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徒步往下一處踏查的景點之前,遇見熟悉的畫面。
斑駁的牆與魅譎的氣味,與你騎樓前美麗的裝飾截然不同,
深深吸引著我走入你裡。

和我兒時居住過的四樓公寓相比,你低矮些,
也顯得老態龍鍾。
隨即又想,到了這時,故居合該比你更加滄桑啊!
而你帶著某種過去式的符碼在我眼前飄移。

紅色的塑膠扶把、窄淺的樓梯級距,
打著XXOO的鐵窗,還有你塗抹過的油漆底層該是
一枚枚搬家‧水塔‧化糞池公司的標章噴漆,
我也用漆塗掩過,我娘吩咐的。

你說這事兒狗屁倒灶,談不出個抬面上的偉大。
我這,點點頭,
偏又往裡走。
你不明白我離過去很遠,很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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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不起小時候坐在鐵窗上,搖晃著小腳唱的歌兒是哪一首,
至少那時有哥哥弟弟一起,甚過今日的的單獨,
我說的是單獨,
並不孤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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撇見自己半截的影子,想:
腦袋跑哪兒去了?

正是應驗了前幾日形容自己沒腦沒記性的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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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正要往剛被標稱為古蹟的樓房走,
你要撐著點,不定五十年後該著我專程再來作客,
再為你的氣味留下證據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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